隐身人

石中火,隙中驹。

不遗余力地安利沈炼x一川(二)

         再刷影片后新发现温柔二哥&呆萌三弟的小萌点,部分是我的脑补,赶紧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 1. 开篇丁修以唿哨声招呼师弟,靳一川的脸色变了,沈炼很快就发现三弟不对头,也许沈炼早就发现丁修和靳一川的“暗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2. 在白鹭医馆,有个镜头是从沈炼的角度看张嫣和靳一川,看起来有种微妙的心酸感。沈炼肯定希望三弟有个好“归宿”,可又觉得大家过得都是刀口舐血的日子,难免有情人分离,到头来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 3. 兄弟仨从严府出来时,沈炼盯着一川看了一会儿,走两步,又看了一川一会儿,偏头的动作很明显。大概是因为靳一川才犯了病,沈炼比较关心。(我需要截图作证!)

         4. 沈炼替一川打发丁修时说“丁修,我查过你,刀法再好,锦衣卫也能收拾你”,看靳一川似乎并不清楚沈炼调查过他师兄这事,甚至为隐瞒身份都没告诉过沈炼他师兄的名姓。沈炼什么时候查过丁修呢?故事发生这三天他肯定没时间,大概早早就调查清楚了。沈炼为什么要查丁修呢?当然是为了他三弟啦。沈炼这么一直默默地保护三弟,真是令人感动%>_<%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从这里推断,虽然沈炼之后说“我不问你和你师兄的事”,但我想沈炼大概已经从丁修这入手,了解到靳一川的出身,或许也知晓他冒名顶替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 5. 卢剑星提议跑路后,沈炼吩咐靳一川回去收拾行囊,并说“我们和大哥分头出城”,而不是“我们仨分头出城”,也就是说沈炼和靳一川一路,卢剑星一路,所以靳一川第二天会去找沈炼一起出发。为什么要这么安排?猜测沈炼和靳一川一起行动的时候多,关系也更亲近。


        目前回忆起这些,等以后再截图。(点编辑点成删除,幸好有存档)


绣春刀·剧照

喜欢的几张剧照,一直没存,翻了电影绣春刀的微博找到,可惜其中两个场景并未在影片中出现过,是难得的几股暖色  @Fitzk 






初冬 (沈炼&一川)

       卢剑星与沈炼将许显纯等阉党事宜处理完毕后已是后半夜,靳一川却一直未来锦衣卫点卯。卢剑星问起一川去向,沈炼不得已打个哈哈遮掩着三弟与其师兄恩怨,卢剑星不疑有他,临别前只让沈炼多关心关心三弟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卢剑星考虑天色已晚,便宿在府衙。沈炼出了府衙,听得远处梆子声响了五下。街巷空无一人,角落里放置的箩筐忽而翻倒,蹦出只黑猫瞪着着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沈炼瞧了半晌,受惊般“喵”地一声没了踪影。沈炼心中莫名涌起不安之感,他紧了紧衣领,匆匆向家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靳一川原住在城南,到大哥二哥的居所皆需要半个时辰的脚程。大前年冬天来得早,似是被寒气侵体,他的肺痨病犯得愈加频繁,沈炼便邀他来鹤泽巷与自己同住,方便照顾。靳一川起初死活不同意,直嚷嚷“二哥把我当小孩看”,实是担心半夜咳嗽声扰了沈炼安眠。沈炼知他心思,安抚道“给你收拾好偏厢住着,不会吵着二哥”,小子才乖乖拾捡行囊跟着沈炼住下来,这么一待就是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鹤泽巷从西往东数左手边第三家即是二人栖身之所,沈炼转过巷口,走上几步便闻道一股子白花蛇舌草的气味,心知一川又犯了病。他心里焦急,三两步推开家门,见着偏厢本亮着的烛火忽地灭了,只传来阵压抑着的咳喘声。

       沈炼暗忖这傻小子病得厉害既不早些休息,也不同自己说。在院中犹豫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窗棂:“一川,开开门,二哥知道你醒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听得里面悉悉索索半天,靳一川才开门把沈炼让进屋来。屋里黑着,沈炼借着月光看三弟只穿着罩衫,随手拿了件棉衣给他披上,温声道“夜里凉”。

       沈炼想点起油灯,却被一川捉住了手,“二哥,别点灯了,又用不着看什么”,声音中带着些恳请,听起来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他见黑暗中三弟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,手腕被环住的那处微微有些发烫,忽闻得桌脚处似有些血腥味,不禁怔了怔,抽手拍拍他,道“不点就不点,你上床去躺着,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沈炼寻了张木凳在炕边坐下,二人一时无话。院中梨树枝干被西风吹得扑棱作响,沈炼隐约听到好似府衙门口的猫叫声,心想这猫莫不是哪个冤魂化来寻仇的,忽听得一川轻唤了句“二哥”,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“这般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
     “早躺下了,听得二哥回来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沈炼倒也不拆穿他,只问他因何事又咳起来,靳一川半晌不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沈炼只得再问道:“可是与你师兄…”

     “与他无关!”靳一川想起丁修的“卖屁股”论调,急忙打断道,“二哥你莫担心,这事我能办好。”

     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 “二哥……”

     “二哥替你去把他办了吧,杀人越货的事他大概没少干,给他安个罪名,让他别再缠着你。”

     “他就是要钱,不会害我。”

     “要钱就是在害你,”沈炼心里堵着慌,劝道:“你还要养病,还要吃药,由不得他这么折腾!”

       靳一川沉默不语,似在考虑些什么,过了片刻才答道:“容我想想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屋外西风吹得正烈,沈炼叹口气,站起身来拨了拨墙角的炭火,又支起背风面的一小扇顶窗,冷风倒不会倒灌进来,温言嘱咐“你这屋子不能闷着,冬天也不行,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 “听二哥的。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沈炼好笑,想一川又犯了小孩子脾气,道:“那行,还有件事也听二哥的,告假随二哥去看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靳一川听了却坐起身来,诧异道:“就照原来的方子抓点药吃就是了,怎生又要去看大夫?”

     “你难道是三岁毛头,还怕看病不成?”

     “二哥说笑,看大夫得花钱,二哥这才拿钱打发走他,这月的俸银还没发下来,家中还得开火……”

     “这事你不必操心,只管跟我去看大夫就是,”沈炼顿了顿,“前几日打听到的医馆,大夫姓张,半年前才来京,从前在南京是治肺病的好手。”

     “二哥不得多攒些银子赎周姑娘麽?”

       沈炼神色一黯:“过去是我对不起她,总是要赎她出来,可那银子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,眼下医病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见靳一川还是不置可否的样子,再劝道“你病好些,我们兄弟能在一起的时间也长……”。沈炼自知说错了话,忽然住了口,心中难过得紧。早先已拜访过张大夫,被告知肺痨难愈,吃药也不过减缓些病情罢了。

     “二哥……”靳一川见沈炼没了声响,知他又在胡思乱想,披上外衣起身半蹲在二哥身边,反安慰他道:“人生苦短,与两位哥哥在一起的日子十分开心。二哥说去哪,我同你去便是了!”

       沈炼抬眼凝视靳一川,看他神色坦然,倒不像是个得了重症的,想想自己何必给兄弟添堵,拍拍靳一川肩背,轻声在他耳边道“再去睡会儿,天快亮了,我在你屋里坐着歇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靳一川应声用力握了握沈炼的臂膀,回身躺下。沈炼替他掖住被角,坐在榻边看那炭火渐渐暗了下去,靳一川的呼吸声也趋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月华如水,将屋中物事映衬出温柔颜色。沈炼一手撑在案上,想着有些银子就好了,可以赎了妙彤,可以替大哥疏通关系,可以给一川抓些好药,真真需要一笔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沈炼揣度三弟已睡熟,循着血腥味找到藏在桌脚的帕子,摊开看看,是一川贴身之物,绢子上血迹早已干涸。沈炼呆了半晌,将方帕捏在手心紧了紧,心头涌上一股苦涩。

     “一川,二哥希望你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沈炼的愿望毕竟没能实现,四日后靳一川丧命于白鹭医馆,霜雪覆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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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写过文,十多年更没碰过这种记叙文体,写得好流水账,也没啥剧情。

好在这里也没人认识我,写了就发,不好看也没啥好丢人的。

手机上看排版好乱……